自2014年在美国首次发现以来，H5N1禽流感病毒已从野生鸟类扩散至农场动物，并传播到人类。2024年以来，美国报告超过70例人感染病例，其中包含两例死亡。病毒在动物间持续传播，增加了其在人际间传播并引发大流行的风险。

为应对这一威胁，圣路易斯华盛顿大学医学院的研究团队研发了一种鼻腔给药的H5N1禽流感疫苗。在仓鼠和小鼠实验中，该疫苗激发了强烈的免疫反应，有效防止了病毒感染。研究还证实，即使动物先前接触过流感病毒或接种过疫苗，这种鼻腔给药禽流感疫苗仍能保持防护效果。

医学教授Michael S. Diamond表示：“我们已经证明，这种鼻腔疫苗递送平台能阻止H5N1在鼻腔和肺部定植。将疫苗直接送至上呼吸道——呼吸道感染最需要防护的部位——有助于阻断感染和传播链。这对控制H5N1及其他流感毒株的扩散非常重要。”

研究团队在《细胞报告医学》上发表了相关成果。论文指出，H5N1是高致病性甲型流感病毒，对畜牧业和公共健康构成威胁，当前传播的病毒可能适应动物和人类宿主，因此开发有效疫苗至关重要。

现有的禽流感疫苗基于较早毒株研制，对当前变异株可能效果有限，且供应不足。为提升防护能力，研究人员采用华盛顿大学开发的鼻腔疫苗技术，该技术此前已用于新冠疫苗，并于2022年在印度投入使用，去年在美国进入临床试验阶段。

实验中，团队测试了多种编码H5血凝素蛋白的黑猩猩腺病毒载体疫苗。结果显示，鼻腔给药的ChAd-Texas疫苗在啮齿动物中提供了接近完全的保护，显著优于传统肌肉注射接种方式。季节性流感疫苗对H5N1的防护作用较弱。

鼻腔递送疫苗能在全身特别是呼吸道引发强效免疫反应，产生黏膜抗体和T细胞应答。即使面对高剂量病毒暴露，低剂量鼻腔疫苗仍表现出强大防护力。研究指出，这种方法能更好地保护鼻腔和肺部，可能减少病毒传播。

团队还考察了既往流感免疫力对新疫苗的影响。发现即使存在预先免疫，鼻腔给药禽流感疫苗仍能提供可靠保护。这增强了疫苗的实用性，因为多数人曾接触流感病毒或疫苗。

共同作者Jacco Boon博士说：“禽流感病毒传播至奶牛的事件提醒我们需做好防范准备。这种作用于上呼吸道的疫苗不同于常规注射疫苗，它能预防上呼吸道感染和重症，可能通过阻止感染来更好地控制传播。”

研究人员表示，后续将在动物模型和类器官中开展更多研究，并优化疫苗设计以降低既往感染的影响、增强抗病毒反应。团队总结认为，黏膜给药的ChAd-Texas HA疫苗有望成为防控高致病性H5N1禽流感的有效平台。